在这个人人回流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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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人计划专访凤凰卫视女主播全荃:自媒体市场的山头和风向随时在变。,我发现港人一个特点是非常务实,他们会非常尊重有能力的对手。

  在2001-2003年间,位于东半球的两个国家以前所未有的密集频率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伴随阿富汗战争和美伊战争的爆发,“闾丘露薇”这朵战地玫瑰凭着首位前线华人女记者的身份,令凤凰卫视的发声占得绝对存在。那一年《锵锵三人行》和《冷暖人生》还没开始在卫视这块拥有大批未开发资源的领域上圈地,人们随时打开电视都能轻易接收到凤凰卫视的信号,而那些操着迷人声线的主播与凛凛风气的记者,一时风头无二。

  后来,伴随着《锵锵三人行》的几度关停又重开,闾丘露薇在2015年宣布离开凤凰卫视成为独立媒体人,《冷暖人生》的主持陈晓楠则出现在今年“2045请回答”论坛上,以委婉的方式正式空降腾讯自媒体领地。其实这种大换血式的流动并非没有先兆2009年,媒体人胡舒立从《财经》杂志的内部“革命”引退后,成立财新传媒,市场的风向产生质变,传统媒体无法拽住新媒体的频繁起跳,网络视频成为重头戏,优酷和土豆抱团取暖,乐视上市。这一年,在中国传媒大学播音系的新生名册上,有“全荃”的名字,后四年她在定福庄东街一号度过了至今都能用作对抗漂泊生活的大学时代。

  2013年,全荃在新界沙田的香港中文大学师从DavidFaure就“中国研究”方向进行研讨。三年后,她再度回流,同样还是新界沙田的住址,身份从学生变成主播,占据了薪水2/3的房租时刻提醒着她还有一个身份港漂。这一年,自媒体的繁荣进入白热化,十八线城市和一线城市之间的差距对于自媒体工作者而言一夜之间变得浅薄又讽刺,在这个人人回流的时代,全荃用尽力气往外“漂”到香港的第一天恰好是她的生日,那个晚上她坐在海滩上喝光一瓶从7-11便利店买来的酒,茫然淹没了她。

  在过去五年,自媒体市场最近一轮“生命周期”的迹象从悄无声息至暗涌纷沓,近乎不存在的门槛以及触手可及的头条,令大量“野生自媒体人”一夜繁衍,“自媒体”不久便轻易成为人人趋之若鹜的饭后谈资。当人们在2013年初始以观望态度谈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合并挂牌的动作时,大概不曾想传统媒体即将需要从自媒体手中争夺腹地。

  而在传统媒体与自媒体的交界处,一大片媒体人手持两种身份,频频往返于两地试水,他们当中,有一个疾走于世界各地在新闻事件中冲锋陷阵的身影全荃。我们诚挚邀请凤凰卫视主播全荃,与我们分享她“与其幻想成为荧幕焦点,不如乐享未知的瞬间”的种种经历与见解如何看待“文化冲击”的表象和背后成因?如何阐释和平年代的新闻理想?作为后辈,你如何在这种“重重壁垒”中尝试突围?如何评价港人身上“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标签?

  “这里的内地人和美国人英国人韩国人一样多,大家的日子不会因此更好过,或是更艰难。”

  凤凰青年:你的本科生涯在北京的中国传媒大学度过,研究生课程就读于香港中文大学,近年的工作轨迹更是以香港为辐射点蔓延至全国从表象判断,你身上具备了一切“港漂”的元素。

  全荃:其实在北京的时候还好,学校都是集体生活,漂泊的感觉不是很强烈,反倒会有归属感,如果非要说漂泊的概念,还是在香港会更明显。

  凤凰青年:你是否被贴过“港漂”的标签?置身于这种大气候之下,你对“港漂”的印象如何?

  全荃:说实话香港的本地媒体并不会经常用到这个词,我感觉它更像是内地同志们人在香港的一种自嘲,或说自娱自乐的标签。

  全荃:漂泊的感觉必然会有,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呆在这个城市的时间不够长,没有产生足够多的联结。譬如某些公共话题,非永居的身份很难参与进来。但同时我又觉得漂泊感并非内地人所独有的,香港是一个非常多元包容的城市,这里的内地人和美国人英国人韩国人一样多,大家的日子不会因此更好过,或是更艰难。我觉得在香港奋斗的内地年轻人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如果硬要说点什么,也许就是大家都很拔尖,竞争压力大,人才的密度高。

  凤凰青年:与你有相似经历的社会学者赵晗提出:“进入香港时有Culture Shock(文化冲击),回到内地时竟也有Re-entry Culture Shock(再入文化冲击)”。你对这种说法有感受吗?

  全荃:说实话当时确实有这样的社会风向,但我本人并没有太大感受。因为当时这种情绪主要是针对自由行游客或是需要政府援助的新移民家庭以及低收入家庭。而面对职场上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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